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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有愛不孤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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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渡
【有愛不孤單】撰文/葉子豪 一對中年方結連理的夫妻;一群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學新鮮人,組成了一個「法親之家」,這些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「父母兄弟姊妹」,究竟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呢?且讓慈濟資深廣播人慈韻媽媽(本名楊碧珠),與同修的濟人爸爸一起說分明。 「我從民國七十八年,慈濟護專開學後,開始採訪懿德媽媽,一直到民國八十九年,自己擔任懿德媽媽,中間差了十一年。」和藹的慈韻媽媽,娓娓道出了和慈大孩子結緣的經過:或許是「一家人」的因緣早已註定吧!就在她接下「媽媽」這個任務之前,「爸爸」濟人師兄與她姻緣成熟,初次「為人父母」的夫妻倆,接下來就有了一大群「孩子」。 翻開舊相簿,慈韻媽媽和濟人爸爸與公衛系同學的合照依舊鮮明,不過當時的大一新鮮人,現在都已「轉大人」了:有的在慈濟志業體服務;有的在大醫院任職;還有人考上慈大的研究所,重新當起「慈大人」。 對於這些不是出於己身的孩子,夫妻倆都很篤定地表示:「他們的善根都在,不論到那一個環境,都不會變壞!」然而,年輕人的成長過程,難免跌跌撞撞,初次「為人父母」的兩夫妻,一開始當懿德媽媽、慈誠爸爸,就遇到了孩子車禍重傷的考驗。 「學校有特別交代,要他們別騎摩托車去夜遊,結果我們中午才離開,他們下午就出去了。」濟人爸爸回想起出事的那一天,還再三提醒同學們遵守規定,但大一的新鮮人們那擋得住花蓮好山好水的誘惑?出了校門,換上便服,公衛系的「騎兵隊」就一路往南奔去,直到太陽下山都還沒返回花蓮。意外,就在百里之外的台東發生了。 「那時象神颱風來襲,『爸爸』就搭飛機去花蓮,比他的親生爸媽還早到呢!」 出車禍的是當時的公衛系一年級學生葉昶慶,他在凌晨四點因疲勞駕駛不慎摔車,造成嚴重的大腿開放性骨折。從台東送回慈濟醫院之後,整整動了七個小時的手術,窗外風雨交加,室內氣氛凝重,颱風的怒號牽動著昶慶父母的心,濟人爸爸也誠心祈禱著。 「當時我覺得自己愧對他的父母,也愧對上人,因為上人把孩子交給我們,結果出了事情。」所幸昶慶在醫師的全力救治下脫離險境,受傷的腿也恢復得很好,沒有發生「長短腳」的後遺症,不過因為受傷實在不輕,他整整復健了一年半,才完全復原。 「那段時間,都是我們家族的男孩子輪流幫他推輪椅呢!」慈韻媽媽表示,昶慶的意外,並非完全沒有代價,因為至少在那一個學期,公衛系同學們就沒有人敢去夜遊了。 通過了重傷的考驗,昶慶在慈懿爸媽及系上同學的關懷下,順利完成了大學學業,服完兵役之後又考到慈大分子生物及細胞生物研究所,成了準碩士。當他與昔日的「爸媽」在慈濟大學重逢時,成熟懂事的他,向慈韻媽媽感恩道:「『媽媽』,我以前在學校都不知道珍惜,畢了業,才知道學生的生活多美好啊!」 談起帶同學的經驗,濟人爸爸說,慈大新鮮人的問題,總不離「制服、門禁、素食」,而這三點,卻正是慈大與眾不同的特色,因為高中生剛上大學,總想要拋開填鴨式教育的束縛,尋求解放;但慈大如同「教會學校」的規範,卻會讓許多新鮮人感到被綁得更緊。這時,慈懿爸媽的循循善誘,就更顯得重要。 「一、二年級時,我們去外面聚餐,幾乎把花蓮有特色的餐廳都吃遍了。」慈韻媽媽回想一開始帶孩子們「外食」的時候,同學們都會把握機會「開葷」,但大家也尊重慈韻媽媽和濟人爸爸吃素的習慣,主動提議到素食館聚餐。 慈韻媽媽和濟人爸爸的「危機處理」經驗可謂相當豐富,除了幫助家長處理學生車禍傷害之外,舉凡感情困擾、課業問題,乃至於違警事故都曾處理過。 問他們如何面對這許多狀況,慈韻媽媽務實地說:「不能責罵,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。」憑藉著包容的智慧,與循循善誘的用心,慈韻媽媽與濟人爸爸,恰如其分地做好了「爸媽」的角色,也讓公衛家族的孩子們,成長得更快、更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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